出去……孩子房门没关紧,留条小缝隙,我轻轻凑上头去……天哪!刘国炳正和卷毛婶在隔壁弄得火热,卷毛婶是在jiao床呢!jiao床叫得?这也真是的……我可从来没偷窥过人家,我这可是偶然的窥见,不是偷窥哦!我这样安慰自己,我真的不想做不道德的人……
为什么卷毛婶的jiao床会这么难听悲哀?我是真的从没听过!闻所未闻!以前偷猫过毛片,毛片中也没这样叫的啊?不会刘国炳的工具像老虎那样开叉的吧?
一样米养百样人,特别是女人的不同,特别是女人对这方面的感觉千姿百态!这也就是男人能随便,女人不能随便的原因,应该说女人更注重温情,更注重幻想性美感……应该是卷毛婶有了快感就喊吧!该不会潮吹了吧?但愿是这样的,祝愿她是这样的!卷毛婶对我那么好,我真不愿意她和我一样不幸,真愿意她是有了快感才叫喊,真希望她能如意,平时那么狂燥操劳,要是回到家又在这方面不如意,与我让强盗打有什么两样?
夜市里那些野男人经常说女人是爽假喊痛,但愿这是真的,但愿卷毛婶是这样子的,天要保佑不要让卷毛婶痛苦,要是痛苦,我宁愿替卷毛婶扛着,让痛苦冲我来,让刘国炳真的冲我来……废话!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思想呢?不健康,绝对不健康!快别这么想,我警告自己!
卷毛婶的叫声夹杂着床板的吱嘎吱嘎声,我真担心那窄小的孩子床突然垮塌……我蹑回到房里继续睡我的觉,这男人那边发泄了不会再来骚乱我了吧?我应该可以安心睡了……
我真的就迷迷糊糊过去……
醒来时卷毛婶也睡在我身边,卷毛婶说,我的鼾
(26)幸福卷毛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