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卷毛婶似乎看出我的心思。
卷毛婶说,孩子上学去了,我们喝点酒吧!
或许孩子在时卷毛婶怕影响不好,没提议喝酒,现在要喝了;或许卷毛婶酒虫在肚子里打滚了,她就这么提议。
她这么一提议,我还真觉得腹腔里有酒虫,于是投赞同票!
我看到桌上的菜不多了,又要喝酒,就起身想去楼下打点什么上来。卷毛婶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楼下看看,卷毛婶知道我要去买东西,生气了说,买什么买?家里东西多的是,她支刘国炳再去炒菜。我说外头现成的买点,不要再忙了。卷毛婶更加生气了说:外头的东西不行,你没看到报纸上报道,都是地沟油。
我不敢再争。
卷毛婶一边倒酒,一边唠叨:我这可是自酿的红酒,真本正料的,外头的酒贵得像仙屎佛尿,喝了还头痛。现在这些食物乱七八糟,什么地沟油,三聚氢氨,简直怕中国人多了死不光,这些造地沟油的要统统抓去枪毙,他娘的造得不靠谱,那人屙出的东西回收起来再让人吃?这不把人当狗看待吗?
这些人早晚会遭到天打雷劈的,假什么不假偏偏假老百姓吃的油?那些造假燕窝的还差不多,假燕窝不要紧,让他们假去吧!燕窝是有钱吃的,让那些有钱人吃死掉算了,我们这些穷人可不能害……
我心里觉得好笑,但没笑出?有钱人吃假燕窝就死了?是吃得半生不死再来整你这些穷人吧!
卷毛婶说:喝吧!我做的红酒好,比洋酒好多了。刘国炳!敬小娟一杯。国炳就敬了我,干杯后,我回敬了一下刘国炳。
我的酒量还行,我虽然很少喝酒,但
(24)喝酒的情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