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娘她不知道婚姻大事,马虎不得?岂是无知,此时应该是心愿大于理智吧!
难道我对老娘说,我会自己找的,你就放心去吧!
老娘这不还没去吗?我能这样对她说吗?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说出口?
唉!我苦我闷我烦我要跳楼啦!我家又没楼跳,我该怎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心如刀绞,绞得千疮百孔,绞得血流满地……思绪就是火车的轮子变成千万齿锋利的齿轮刀,容不得我思量就火速碾过我的心头……
我知道我清楚:老爹也不是当年吆喝如雷的老爹了,额头的皱纹如屋后干旱的梯田,咬着单调的烟斗好像烟斗有千斤重,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看着他有时又无奈何地皱眉叹气,似乎又要把烟斗柄嚼碎,我的心先碎了……他目光呆滞得让我不敢多看他几眼,表情严肃得比鲁迅更鲁迅,我早已从他咳嗽声中听出他一生的不如意……
我再也不能向父母诉说什么,我只能让泪水流进不能流出;我再也不能让父母看见我心有伤痕而不安,这是我唯一有能力做到的事,我不去做就是不孝的行为,今后漫漫人生中定会自责永远的!我只能怪自己没有改变命运的本事……
我很烦,在告别学生时代的那个暑假特别烦,烦得想自杀,去自杀的那些人肯定是和我当时遭遇一样,并且像我当时那样的感觉那样的烦!我连自杀的办法都在脑中出台了,没付出实施是因为被眼前状况阻碍了,我要是自杀了,定会更快地在阴间那边见到老母,说不定老爹也会被气进阴朝地府的……
服侍好母亲后,我就闲得慌,慌得自己要窒息,特别是夜幕降临,老母服药
(20)HO出去的好事(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