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能发动起来却未必能够控制,好比脱缰的野马没有足够的力量,又怎么能够让它停下来?到了如今,我有了自己的微薄力量,也尝试尽力为了公义而去不懈努力,反观你却仍为了复仇走在不归路上,何其的不智?”我叹了口气,紫皇门的事情,我确实有所耳闻,但之前劝她离开,甚至救她离开,她仍一头扎进去,最后头破血流出来,我又能怎么办?
“不智?紫皇门勾结魔门,这件事就是师父以自己生命作为代价捅出去的!然后你们南方道门当一回事了么?又制裁过他们、助过师父和我么?我们两个弱女子在门中遭遇的待遇,你们何曾想过!又什么时候重视过!一直到现在道门式微,传单遍地,生怕招来非议才想到了制裁,可我师父已经死了!死了!!”唐珂怒目而视,两眼泪光盈盈,看我惊愕,她惨然笑道:“呵呵,说来也可笑……当时我进入紫皇门,在师父的劝说下,确实动过专心修道的念头,也有意去无视诸多弟子的不良居心,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紫皇门仍然动用了我唐家的产业、资产,苟且魔门,勾结活杀会,师父和几个同门力劝却给迫害,要不是那晚上师父带我出逃,我岂能的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