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本王与皇上在削藩策上立场上的对立,以本王盘踞江东大片土地的声势,以本王的财力、兵力,皇上当视本王为眼中钉才对。
怎么会轻易让本王握有皇宫侍卫的指挥权呢?
尽管这指挥权仅仅是暂时的,若是本王,也绝不会容许对方有任何的机会,掌握这种随时可威胁到自己安危的权利。”
吴王语气非常坚决地说。
“是呀,小人也作王爷这般想的。
既然这是人之常情之想法,皇上聪明绝。
“谢王爷宽宥,小的是该死!”耿雷仍然不温不火地低声说完,垂下双眼望着地面,一动不动地等候吴王刘濞说话。
过了好一阵,吴王顾虑重重地重重“嗯”了一声,抬眼望着耿雷说:“你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本王不该责骂于你,你也不要记挂于心。”
“谢王爷。”耿雷抬起目光,望向吴王,问:“王爷想到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