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亮,说:“证人证言咋的了?要是证人证言可以定你的罪,那我也同样可以定刘荣的罪!
要几个证人的证言有何难呢?
关键的问题,在于你有没有什么证物落在刘荣手上!
如果有了证人的证言,再加上证物,那神 仙也帮不了你的忙了。”
听了吴王这番话,楚王刘戊歪着头,认真地将事件的过程回想了一遍,很肯定地说:“本王绝对肯定地说,刘荣手上没有任何关于本王指使三名刺客去行刺周重的证物!”
刘濞斜着眼睛盯视着楚王,加重语气问:“你真的可以肯定?”
“绝对肯定!”
“嘿嘿,那便好办!
今天的早朝上,刘荣若是用那三名刺客的证言来指证你,那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吴王得意地笑着说。
“可那三名刺客真是我的人啦!”楚王仍是苦着脸说。
“对!你可以坦承那三名刺客是你的人,但你可以反咬一口,认定那三名刺客因为犯了错,昨天傍晚被你狠狠地训了一顿。
你罚了他们三人半年的俸银,他们因而怀恨在心,潜进皇宫行嫁祸于你的勾当。
楚王,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吴王肯定地说。
“这样倒可以一时说得过去,但皇上会相信我们编的理由么?”楚王仍然忧心忡忡地问。
吴王见楚王如此惧怕皇上,不由厌恶地皱了皱眉,说:“皇上也得讲道理不是?
如果主子因为训了家佣,罚了家佣的俸银,而遭到家佣的陷害,就把家佣的犯科作为,算在主子的头上而定罪的话,那么,这天下
第二百七十六章迷惑楚王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