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威胁,对大汉朝廷的最大威胁。”
刘启深深地叹了口气,羡慕地望着刘荣说:“荣儿,父皇长处深宫,极少外出长安。
自然不会象荣儿一样,可以自由地去领略高山大河的伟岸与柔美,也就不会有荣儿这般宽广的心胸,去容《纳世间万物,去学会宽容。
更没能象荣儿这样深《入民间访贫问苦,进而发现大汉还有这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荣儿,你能有机会走出皇宫高墙,这是你的造化,也是父皇所欠缺的。
父皇这才理解你刚才所说的心中无怨无恨,才能容得下别人,才能容得下自己。
是啊,一个人容不下别人,那就会不被别人所容下。
这道理真的很精辟,荣儿,你给父皇上了很好的一课了!”
刘荣一脸感动地望着刘启说:“父皇,儿臣很想回京,将儿臣所看到所领悟到的告诉父皇,好让大汉成为更和《谐更温馨更富强的国度。
儿臣身在临江就国,无诏不得返京,若是书信往来,父皇恐不会相信这便是儿臣自己观察感悟得出的结论。
想了又想,儿臣便决定做出一件出格的事情,好让父皇生气,宣儿臣回长安议罪,便做下了拆庙宇办民学这有悖常理的事来了。
儿臣再次向父皇谢罪,求父皇原谅儿臣的胆大妄为!”
刘启眼含愧色地望着刘荣,心情激动地说:“想来,荣儿在朝堂之上所说的父皇首罪的话,倒是事实了。
父皇深居皇宫,对外面世界的了解,都是由王公大臣们转告的,他们难免会有所选择地告诉父皇。
是啊,荣儿,在
第三十一章给刘启好印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