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福了。”
温谦和林斐回身去看,来人一袭素色僧衣,笑意浅浅,不是若愚是谁?
虽然古籍上对若愚的记载仍在脑海中,温谦却是想起了正是此人开启了他与小斐的更深的缘分。目光柔和地看了看略一思索才回神的林斐,温谦笑得谦逊:“为前辈烹饪,是在下的荣幸。”
是该感谢感谢这位前辈的。
林斐也想起这和尚也算是帮了自己一回,也就跟着应了声,挽着温谦没有推拒。
若愚目光在林斐两人之间流转,一双墨染似的眸子里不知有着什么,但紧接着便响起了他的笑声:“那贫僧就却之不恭了。”
温谦去烹粥自不说,林斐和若愚畅聊。若愚见识也十分广博,不就说到了一处林斐未曾理解的,林斐便陷入了沉思。就着这个空档,若愚微侧了身,眸光一扫,视线定在一处,久久不曾转移。在这过程中,他始终神色肃穆,眼中暗含警告。
待林斐回神的时候,若愚已收回了视线:“看来这些日子小灵友进益不少。”
林斐略一想,也忆起若愚替他检查过,想必也知道他的修为,便笑了笑:“多亏恩师教导,子卓这些日子确实收获良多。”
“小灵友真是太过客气,你我虽然相交不久,但也着实有缘,贫僧对你性情也算有几分了解,这般生疏辞藻却是为何?”
说白了就是您甭装这文绉绉的样儿了么。林斐见这和尚眼神狡黠,直觉对方是同道中人,也下意识亲近了几分,不过好歹也记得几□□为大儒的师父教导的礼仪,只折中回了一句:“我拜在儒门,自然不可太过无礼。”
说话间,温谦已端了
分卷阅读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