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纪容见她人尽可夫的样子。
无奈伤重初癒辅以方才激烈情交,身子原已疲软不堪,凌才迈开步伐,腿脚就如有千斤重。不甚俐落跑了几秒,纪容便不费吹灰之力抓住她,将她牢牢扣入怀中。
纪容的声音听来略微焦急,她抱紧她,嘴唇贴她耳畔说道:“凌,求你别跑,你伤口正在流血,让我带你回家处理伤口好吗?”
凌没有回答,只轻微挣了挣,就任纪容抓着她的手,将她慢慢带回车里。
不到百尺的距离,只要想着纪容温热的掌心正覆住她,她就全身战栗不已。
她知道在这个人手里,她要做什麽挣扎都是徒劳。
****
两人在车上并无交谈,凌一入车就双手抱a弯身把自己埋在膝盖里,纪容坐她对面,也不勉强她。
凌一路都能感受纪容凝视她的视线,煎熬着返回纪容住处,凌让纪容先下车走她前头,而她自己动作温吞跟在纪容後方。
到了门口,纪容率先进门等她,她伫立原地迟疑许久,才缓缓踏入屋内。
眼前她曾熟悉无比的地方似乎已换了模样,不仅家具摆饰有大幅度更替,原先她和纪容的一些合照现下全不见踪影,都换上纪容与她亲生女小文的生活相片。
凌望着这全然陌生,不再熟悉的处所,刹那间明白自己是他人已然忘却的存在。在她还记得纪容的时候,纪容已经忘记她了。
这里并非她该来之处,面前这个人也早已不再属於她。
然而她此时的模样g本无处可去。
凌只好看向纪容,有些狼狈地一手
献身 § 95 § 物是人非 (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