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肩担起。
纪容忙里忙外,身形瘦了一大圈,看在凌眼里,自然心疼。
葬礼办得浩浩荡荡,送行者数百人,黑白两道喊得出名的人都来了,元首亦到场致意,严晋走得可谓风光。
由於事件还敏感着,媒体一做的棚子,一处处堆满蚵壳。
这里生活条件显然贫乏,日子过得拮据,青壮年都不在这里过活,乡村可维生的工作太少,年龄老的过老,孩子小的又太小,大多穿得朴实。
她们几个衣着隆重的都市人,走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上就显得格外醒目,路上没少受指指点点。
纪容的亲生女就住在巷弄那些破旧砖造瓦砾房中。
她还不知道生母是谁,只知道生母是妓女,在妓院随便被人搞上怀了她,生下後嫌她麻烦,就请人处理她这父不详的杂种,再不闻不问,不知行踪。
这是她养母给她的说法。
所以看见那女孩憎恨纪容的眼神,凌可以理解。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
纪容怀上孩子便想方设法要脱离皮r生活,无奈当时娼寮不肯放人,纪容只好私逃。纪容生下孩子没多久就被发现行踪,甫初生的婴儿被强行丢入山谷,作为她逃跑的惩戒。
以为孩子身亡的纪容一夜白发,并不知道一息尚存的女娃被严晋派去搜寻的人救走。当时情势太过复杂,严晋亦抱有私心,孩子一藏就藏了十多年,造就现在的局面。
屋里气氛并不热络,那养母看纪容的眼神有几分掂斤估两的戒备,像对来路不明的东西尚不知好坏,总得提防着真伪。女孩养父则不见踪影。
献身 § 84 § 白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