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
以两周为限,她与lizzie之间白热化的竞争,终於即将落幕。
“十天後,我在维也纳有一场演奏会。”在飞机上lizzie说:“你一起参与演出,若能获得回响,这场演奏会所有酬劳全部归你,你可以把这些钱视为你升上高级以後的业绩。”
“……”
“这是你唯一能赢我的机会。”
即使这趟未知旅程所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凌心里半点把握也没有。但仍渴望旅途结束後,尽头彼端能有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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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武雄来酒店闹场,凌一路奔波,争分夺秒,g本没一刻能好好休息,加上後头舟车劳顿。
两人夜半时分抵达lizzie巴黎十三区的公寓,朦胧月色,踏上老巴黎的石板小径,望着外观爬满藤蔓丹桂的石墙公寓,本该赞叹这闲静古意之美,但凌实在累坏了,进房後,没来得及欣赏景致,只沾上床就失去意识沉沉入睡。
再度醒来,是在一片如低语轻喃的琴声里。
朝晨阳光洒进拱形落地窗,照得挑高的天花板一片光亮,凉风徐徐吹进敞开的窗子,耳边彷佛可以听到白色薄窗帘随风拖曳的些微声响。
凌从床上坐起望向窗外锻造栏杆,脚底贴上触感冰凉的木质地板,全然陌生的环境与气息,使她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房外的琴声仍在继续,凌被那琴声吸引,悄然走出房门,只见客厅里lizzie身着睡袍正神情贯注弹琴。
凌从未见过这样的lizzie,也没听过这样的舒曼。
在那白皙优美的长指上,简单的音符像是
献身 § 76 § 避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