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从头到尾没有和她做任何视线的接触。
这样露骨地反应,让凌开始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一堂课上下来,心情始终忐忑难安。
为了舒缓心里的焦虑,一下课她就走到朋友身边,邀请对方一起玩溜滑梯。
对方只看她一眼,随即低下头,讷讷地说:“对不起,我妈妈叫我不可以和你玩,也不要接近你。”
凌楞了一下,“…为什麽?”
“我妈妈说你妈是卖的,家里环境很复杂,跟你太接近会有危险。”
凌一下子转不过来,“什麽是卖的?”
只见对方头又垂得更低,迟迟没有回话。
此时,教室另一边突然传来其他同学嘹亮的声音,“我妈说卖的就是妓女,妓女就是跟男人上床後就有钱可以赚的女人,我妈说妓女很脏。”
同学的话让凌的脑袋像被什麽炸开似地,「轰」得一声,耳朵开始不停地嗡嗡作响,身体温度顿时下降,全身发冷,但仍勉强颤抖开口道:“你骗人,我妈是百货公司和饭店的总裁,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同学不服气地反驳,“我妈说你妈拿来开百货公司和饭店的钱,全都是和男人上床赚来的。”
凌此刻就跟被刺到痛处做垂死挣扎的动物没两样,反sx地朝对方大吼,“你说谎!你骗人!你骗人!”
可能是被凌过於激烈地反应吓到,那位同学的态度收敛了几分,噘起嘴,不太高兴地,“我才没有骗人,很多同学的爸爸妈妈都知道你妈的事,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看着大家注视她的眼神,凌觉得自己好像被不知名的什麽牢牢钉住
献身 § 6 § 所谓的鸡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