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递了一杯酒给纪容,“这小妮子是纪凌?”
纪容接过酒,轻餟一口,“是,这是小凌,抱歉,让陈总裁你看笑话了。”
“我和你认识这麽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多大了?”
“大学指考刚考完,才满18而已。”
“还小嘛,青少年叛逆是正常的,我家那几个,青少年的时候也挺叛逆。”
纪容冷笑了下,“叛逆也得要有本事才行,没本事又叛逆,叫丢人现眼。”
纪容这话,表面上是说给别人听,但凌知道,实际上是讲给她听的。
她今天的所有行为,在纪容的总结是笑话、是丢人现眼。
知道纪容是这麽想之後,凌突然觉得十分沮丧,对她来说是经过深思熟虑、下很大决心才做出的行动,在纪容眼里却是丢人现眼的笑话一个。
满心努力想早日爬到和纪容一样位置的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轻易地就被打回原地。
自己的决心被纪容蔑视到如此地步,说她不感到挫败灰心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感受到凌的沮丧,陈总裁转头看她一眼後,回头意味深远地对纪容说:“你太保护她了,谁不知道这孩子是你纪容的命g子。”
纪容没有马上回话,低下头沉默一会,尔後抬起头,朝凌深深地看一眼,露出一个淡淡地苦笑,“没办法,谁叫我就这麽一个孩子,不宠她,宠谁?”
听了这话後,大家都露出会心地微笑。只有凌笑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纪容那深深的一眼里传达了什麽。
凌突然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喉咙和a口同时被一种不知名的什麽深
献身 § 3 § 轻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