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看到那两块被捏的通红的皮肤后又摸了摸吹了吹,吹着吹着突然注意到玄胤异常红润的嘴唇,他胯部一紧,感觉下面又开始疼了——连续几日的交合让他下面变得干涩,碰一碰都疼——“啊啊啊啊啊——”他捂着脸又蹲回了角落,继续用脑袋“嘭嘭”地撞着座面。
“明崇。”玄胤俯身伸手覆上明崇的前额——他俯身的动作让明崇一惊反射性地加紧双腿往后退了退。
“……”玄胤抿着嘴把明崇拉坐到自己身边,他看了看明崇的腹部——发情停止了证明了这个地方已经埋下了他的种子了吧,虽然静柳并没有诊出喜脉。
明崇顺着玄胤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身,他长腿一叠,伸出手对着玄胤还红红的脸颊又是一掐,“你看什么?不准看!”
玄胤依旧盯着明崇还很平坦的腹部,“还疼吗?”他的视线低了低,看向明崇交叠的双腿间,那个被使用过度地方可能现在还闭合不上吧。
“疼死了!”明崇脑门绷起青筋,他咬着牙抱着玄胤的脑袋撞了撞——然后喜闻乐见又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起来。总有些人就是长不了记性。
“刚刚我明明都清醒过来了你为什么不停下来?!”明崇揉着脑门指控。
玄胤低垂着眉眼,细声道,“对不起。”
明崇总觉得玄胤最近装可怜的愈发地拿手了,这家伙本体是花吧?为什么他老看到狗耳朵狗尾巴?——明崇硬是觉得在玄胤表情淡漠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求饶,他觉得自己应该让静柳给自己写个治眼睛的方子了。
明崇抓抓脸,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腹,嘀咕着,“真是的,怎么每次都是在我意识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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