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招呼了一声,“今天来得可真晚。”
一回生二回熟,这都是第三回 了托尼连点多余的惊讶表情都不想浪费,往边上蹭了蹭给克里斯让出个位置,将手中的爆米花桶放在中间抱怨道:“亏我还特意准备了爆米花来回顾自己的英勇身姿,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这算什么?肥皂剧的预告剪辑吗?”
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放映的是跟托尼半点关系都没有的零散片段——零散到完全串不起半点剧情的那种,再加上摇晃混乱的视角所有出现人物都打着马赛克看不清楚的脸,千篇一律反复的平淡日常。说是肥皂剧的预告剪辑都算得上是恭维。
托尼抓了把爆米花丢进嘴里注意力早就飘到了天上去,克里斯却是对着那最清晰也不过监控水准九成以上全屏马赛克的画面看得认真,他好像真的能从那满屏色块中看出点什么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确是能够看出点什么来的。
因为这糊得一塌糊涂的玩意,就是他的记忆。
他久远的散乱的混乱颠倒的,也许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些色块一样的玩意,交杂着可能只有一两秒稍稍清晰些的画面——因为大多数的事情,他早已遗忘。
这是托尼的梦境,也是克里斯的梦境。
梦境里倒映着托尼的记忆,也倒映着克里斯的记忆。
所以他们都能够操纵这个梦境,变出一桶爆米花两杯可乐,仗着在梦境里吃不胖添上大盒的披萨满桌子甜甜圈,把单人的沙发变成能够躺靠下去的懒人椅。
操蛋的系统bug。
克里斯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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