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过我是拉文克劳的!”
拉文克劳也会有这种学生吗?伊芙蹙眉,好吧,也许塞纳实际上要比他看起来的聪明得多。
“很高兴我接了这个工作!要知道,毕业以后我还没回过学校呢!对了,菲尔德教授还在教书吗?还有,公共休息室门口那头鹰还每天都在那儿出题吗——哦,你不是拉文克劳的,不知道那头该死的鹰。说起来,它总是喜欢出怪问题故意刁难我,不让我进公共休息室——”塞纳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仿佛完全看不到斯内普教授阴沉地打量他的目光。
伊芙打断了他的话,“我想这些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聊。让我们先去看看那名学生的情况吧!”
“噢,好啊!”塞纳忙不迭地说道,“对了,你知道吗,我上学的时候平均每年都会进一次校医院。你猜为什么?”
伊芙一面往校医院走,一面忍住不给身边的那家伙念一个噤声咒。
“因为我是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塞纳自豪地说,“每年比赛我都会被游走球击中,我想大概是对方每次都特别想先把我弄下场,因为我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威胁——”
是因为你太吵了才对——伊芙心想。
然后他又开始讲起他曾经赢过的几次魁地奇比赛。伊芙突然觉得到校医院的路从来都没有这么长过。她现在走在塞纳和斯内普的中间——一边滔滔不绝地讲魁地奇的战术,一边则一语不发地散发着阴沉的气场,这简直快让她崩溃了。
“迷人的魁地奇,”斯内普突然说道,“不过我想我们快到了,也许你可以留着下回——单独跟王小姐相处的时候,再慢慢跟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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