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抿,神情似是烦闷。
——见不到奉孝的第十二天。
久居上位,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带出了一股气势,不怒自威,给人的感觉倒有几分像曹操。
南阳太守有点慌:“将军,这……可是酒菜不合口味?”
曹初继续冷着脸,说着与脸色大相径庭的话:“不,很好。”
——等宴散了写封信去邺城罢,算算日子,奉孝和大兄以及那群弟弟们寄来的信也该到了。
南阳太守更慌了:“这,可是歌舞太过粗陋?”
曹初摇头:“不,你这些歌伎应当是临时找的罢,平日里想来是个不铺张的,我自会去禀报父亲,嘉奖于你。”
南阳太守连忙摆手:“这不过是个人作风,当不起甚么赞扬。”
曹初点点头,继续认真喝酒。
南阳太守还是禁不住发问了:“那……为何将军面上不见喜色?”
曹初叹了口气:“我很高兴啊。”
南阳太守眼皮一跳——这像是高兴的样子吗!
待宴散去,他都没能从曹初那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对宴无甚不满之处,难道……是对他这个太守不满?
思及至此,南阳太守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下不禁有些惶然。
边上的僚属似是看出了他的不安,低声问道:“您在忧心什么?”
南阳太守长叹一声:“不知将军对我有何处不满。”
僚属眨巴眨巴眼睛:“我与邺城那儿的夏侯充有些交情,听他上回说,这曹将军似是颇好美色。”
南阳太守怒道:“混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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