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客房里去了。
曹丕见状,笑道:“大兄,不如你来?”
曹昂刚要上前,却鬼使神差地忆起了曹初无意间提过的“奉孝身子不好。”
曹昂的脚步一顿,最终收了回去,捏着碗的力道越来越紧,面上却神色不变:“我灌不倒他。”
……
屋内。
那侍人用漆盘端着曹初用过的剑走进来,这里头甚至连她三岁时耍的木剑都在。
谁知她进门时竟被门槛一绊,险些把漆盘摔了,好在以身护住才没事。
侍人立即吓得瘫软在地上求饶。
曹初叹了口气:“放下吧,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侍人感激,连声道谢,而后又犹疑道:“女公子,这……”
曹初无奈道:“无妨,我不喜欢旁人碰我的剑,把它放在案上就行。”
侍人依言照做,退下。
曹初起身,将那些剑依次拿起,左瞧右瞧,想找个藏起来的地方。
她无意中摸到榻边,又试探着摸索了一会,惊讶地发现一个暗格。
曹初抱着好奇的心,轻手轻脚的把暗格打开。
一缕酒香幽幽飘过。
她的脸瞬间变得阴云密布,将酒坛子取出来想要看个究竟。
谁知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这种酒,分明只有曹昂那里才有!
想起曹昂跟她保证过的“奉孝未曾喝过酒”“那只不过是沾上的酒香”这种言论,她的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曹初怒极反笑,又从暗格中取出两个酒坛子,将这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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