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只不过依照吕布的性格,这一巴掌下去绝对没怎么控制力道, 没轻没重的, 直把曹彰拍了个趔趄。
曹彰不以为意, 站稳身子,扛起略小一点的画戟:“我昨天又赤手空拳降服了一只老虎,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你啊。”
吕布口中叼着根草叶,同样扛着略大一点的画戟:“二十年之后吧。”
曹彰不服气:“我觉得是十年。”
“不,是二十年。”
“才不呢,是十年。”
“行行行,本将军从不跟小孩子吵架,不如折中一下,十五年成了吧。”
……
曹初听完了事情的始末,连忙上前给夏侯充松绑:“夏侯娘子啊,误会,误会,舍弟这是一时眼花,抓错了人。”
夏侯充臭着脸:“哼,你倒是说说,你如何证明这是误会,而不是你故意捉弄与我?”
曹初不解:“我捉弄你干嘛啊。”
夏侯充揉着手腕上被勒红的地方:“自是因上回我背后议论你、又看不起女人,所以你对我怀恨在心了。”
“你既然知道这种事情会被人记恨,那你还说。”
曹初抿唇微笑,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我说夏侯子真,你是不是傻啊?”
夏侯充瞬间炸毛,随手抓起个竹简往地上狠狠一掷:“这么说,你是承认捉弄与我了?”
曹初将手中公文往案上一拍:“别自作多情了,我才没那个功夫捉弄你,平时我很忙的好不好!”
“你!”夏侯充气得满脸通红。
曹初伸手,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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