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全免了,一碰面就开始满口的司马氏。
曹初毫无所觉,继续道:“暂且来讲,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而我还可以趁机探一下司马伯达,也就是司马朗的态度。我最奇怪的就是司马仲达为什么要装病。”
说着说着,她瞄了一眼郭嘉的表情,却发现他虽然是认真在听,可举止却丝毫看不出平日里的轻松。
“子劭当真未曾觉得嘉有不妥之处?”他突然问道。
“真的没有,你挺好的呀。”
曹初心生疑惑,忙不迭关切道:“这些日子你可曾生病?”
“未曾。”郭嘉微微摇头。
此时文人衣衫的风气已经开始追求飘逸,又始终不脱节于东汉的制式。
他的手中仅握着一把折扇,青衫的袖子挽起,露出截稍显瘦削的手腕。案上则是置着两个酒樽,其中的一个想来是留给她的。
曹初蹙眉,思来想去似乎没什么人能让郭嘉说出这样有违和感的话,小心翼翼道:“是不是司空说你了?”
“未曾。”
曹初眨眼,使劲儿盯着他看。
发丝儿束的好好的,没散。衣襟依旧是半掩不掩的样子。
眸子乌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曹初怎么看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不疑有他,继续捡回刚才的思绪。
她用指端沾了些酒,在案上勾勾画画:“说起来,其实我一直很疑惑,水镜先生的司马氏又是哪个司马氏……”
司马和司马之间是有区别的,就如同崔钧的博陵崔氏和崔琰的清河崔氏一样。
郭嘉漫不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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