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能轻易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时间虽然很晚，但凌薇还是忍不住给谢清砚发信息。
“哥哥，你这样污蔑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谢清砚这会可能是有时间，很快就回复，“还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什么鬼，意思是良心不痛吗？
“你高兴就好。”凌薇觉得自己就是多此一问。
“小姐姐生气了？”他问。
凌薇发现，谢清砚那个日天日地的谢爸爸人格，好像也仅限于朋友圈里，他平时跟她说话，除了吊儿郎当一点，其实还挺正常的。
“还好。”她说，生气倒是没有，本来两人签协议就说好，要尽量配合对方的演出，配合秀恩爱也算是在协议范围内。
谢清砚又说：“经小姐姐这么一问，好像又有点痛了，你要来帮我揉揉么？”
凌薇：……
她要把夸他挺正常的那句话收回来！这个老流氓！！！
“我怕到时一不小把你仅剩的良心都揉碎了。”凌薇撇着嘴回复。
“那样的话，以后你来当我的良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