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已经无可估量。更有人统计过她的财富,说她就算自此罢手不再治病救人,她的财富恁她日夜挥霍,直至她离世的那一天她也挥霍不完。
很多人认定她必是锦衣玉食,左右有大批仆人照顾的那种人,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从来没有娇娇女脾气,那种洗血衣的脏活累活从来不令她皱一下眉头,能吃苦的时候她从来不是躲在后面享福的那一个。
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是怪胎
明明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楚楠思绪的时候,十七已经结好渔网复走回他身边,说“走吧。”
默默看了她半晌,楚楠眼睛动了动,突然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说“借个力。”
“怎么了”
“脚有些痛。”
十七当了真,急忙伸手扶着他的腰,说“我背你。”
“不,我还能走。”
扶着楚楠走回木屋,十七忙着给楚楠检查伤口,果然发现他脚底的伤又裂了,她焦急的说“你等着,不要动,我马上回。”
其实这点伤对楚楠而言不算什么,他只是突然想抱抱她、亲近她。
“诶”
楚楠的话还没说出口,十七已经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他无奈笑道“真是性急。”
闲来无事,他打量着木屋。
木屋早就被十七翻了个遍,能用的、能吃的都被她翻出来了。哪怕是他们穿在脚上不怎么合脚的拖鞋也是她翻找出来的。她还摘了一把野花放在一个瓷缸中,然后把它们放在那简易木桌上,并说无论在怎么样的环境下,哪怕它的条件比地狱还要恶劣,但只要有一束花,哪怕它只是
027 欺了骗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