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父亲的罪;二来说他对我有教导、知遇之恩,我以身相许的话权当还恩;三来,我若当了他的情一妇,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保证让我以后可以到大医院上班。”
一迳听,韩伯飞的嘴角一迳的抽搐着,只听女人又说:“我看到信后直接撕了。没成想,他又给我写了第二封信,说我对他承诺的条件是不是不满,他说不满不要紧,他可以再添加条件,比如说一个月给我三千块钱。等他正式参加工作后,一个月可以给我一万块钱吧。具体的我都不大记得了,但差不多就是这些话。”
三千?
一万?
论月薪?
韩伯飞气得脑门突突的跳。
苏芙伸手揉着他的太阳穴,好笑的说:“别气了,都过去了。再说那个时候我也没认识你呢。你气个什么?”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问:“后来呢?”
“后来?”
“你看到他的第二封信后?”
“我还是把信撕了啊。”
“他没给你写第三封信?”
苏芙摇着头说:“没有。可能是见我全然无视他的信吧,他不再给我写信,而是找个机会拦住了我。质问我为什么要撕他的信?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的心当糟粕般的弃之不顾。质问我为什么要无视他对我的正式追求?”
‘嘁’的一声,韩伯飞说:“这也能算正式追求?真是奇葩。后来呢,你是怎么拒绝他的?”
“他终究是引我入门的恩师,我不想他太难堪,只能对他各种无视。后来,哪怕是见到他,我都会绕道走。他本就比我高出两届,早早就去了医院实习、上班,
048 天大的羞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