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然后,为了坚定自己是男人的事实,为了继续将男人做下去,他泡了个冰水澡。
一个冰水澡后,他病了,病了一个月。自此,他的生理期再也不属于他,多少年了再也没有光顾。
只至昨夜
在他拿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戏弄付一笑的时候,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直到付一笑爽了,他得意的笑着翻身下床的时候才发现那洁白的床单上有鲜红印子。
哪来的红印子?
他虽虐着付一笑,但注意着力度,并没有让付一笑受伤。
且那有鲜红印子的地方似乎正是他盘坐的地方。
肚子中突然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疼痛使得他慌了神,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流了出来。惊慌中,他再也管不了付一笑许多,就那么跑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脱了裤子一看,果然,果然,裤子红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经历生理期。
要不要再泡个冰水澡?
要不要将这生理期再逼回去?
准备了一池子冰水的他突然心生不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
终究,他没有去泡。
念及此,cas‘哧’的一声笑了,“佐藤沧海,难道你想当女人了吗?”
女人?
呵呵,你佐藤沧海的出生是佐藤一川的耻辱吧,是柳眉的耻辱吧。
生你、养你的人都觉得你是耻辱,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女人?
cas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接着,他想起自己惊慌中跑得仓促,还没有处理那床
005 倒十八辈子的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