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啊。刚才才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反悔?再说特别喜欢、超级喜欢和喜欢有什么不一样?”
这种怒,看在男人眼中,颇有娇嗔的味道,他故意重重的在她耳垂一咬,惹得她一阵轻颤,他才低低的笑了,说:“在老婆面前要什么脸,要脸哪能得到老婆。”
“谁是你老婆?”女人愤懑中,想起昨夜种种,脸一时间红得涨血,又说:“秦琛,你简直是越来越流氓了。”
“你以前总嫌我冷情冷性,还说‘男人不流氓,身体不正常’的话。唔,我现在流氓了,怎么,难道你又觉得流氓不正常吗?”
倒也不是真生他的气,只是她的身体也旷了五年,昨晚那么一场酣战,她真有些忍受不住。
她怨的是他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可现在,听他说及‘以前冷情冷性’之话,想到过往他的冷情冷性是自我压制,她的心就软了许多,窝在他怀中,她有气无力的说:“以前我错了不行吗?”
男人只当她是在使小性子,只当她是在后悔不该说原来那些挑衅的话,是以仍旧笑道:“谁敢说你错了?我倒觉得你说得十分的有道理。”
女人知道他理解有误,她也懒得解释。
静静的窝在他怀中,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见她柔弱无骨般的窝在他怀中,见她如此贪念他,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曾经,她窝在他怀中,对他万般撩拨:秦琛,女人这么窝在一个男人怀中代表有所求,你是男人,不能无动于衷啊。
曾经,见他无动于衷,她就去换一身她所谓的情趣内内出来,想尽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160 要脸哪能得到老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