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接过保镖手中的保温盒,看了看,往病房走去。
估计是有镇痛泵的原因,连翘这一觉睡得极安稳,不似小时候痛得不时的迷糊的叫痛。
秦琛小心翼翼的放下保温盒,坐在病床边,拉过她的手细看。
两只手掌,各有两条疤痕,似两条蜈蚣趴在手掌上,触目惊心。
两只手掌,每个差不多都缝了十针
想到受伤时她得有多疼,秦琛眼中又露狠戾之色,其中又参杂着痛惜之色。
他是男人,这些伤自然不惧。他在部队历练的两年,这样的伤连缝针都不用。
但她,是他捧在手心长大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而且是在他的地盘。
“匪匪,对不起。”
语毕,他小心翼翼的在她没受伤的掌心处落下一吻。
再抬头,看着她沉睡的脸,一如以往,沉静、迷人。
他碰见的美女何其多,主动投怀送抱的何其多
可她,却偏偏似前世的烙印般就那么烙在他的心头,强势的驻在他的心里。哪怕在最恨的五年里,他也没办法将她剜出他的心。
因为,剜了她,他的心也就没了。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时候,她的手动了动。
“醒了?”秦琛柔声问。
连翘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手中挣扎出来。
秦琛却仍旧握着她的手不放,说:“不要动,免得碰到伤口,痛。”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秦琛。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她粗
127 吃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