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摇着他的同时,伸手摸他的额头,“天,好烫。”
温度又起来了?
连翘急忙跑向房间中的小冰箱,打开冷冻室,取了些碎冰,将它们用一块方巾包了,又跑到床前,将那碎冰方巾包放在了秦琛的额头上。
感觉到了凉意,秦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应该有效。
连翘将秦琛的手抓着,压在冰包上,说:“秦琛,压好了。我去找酒精给你擦身体。”
秦琛倒也听话,手压着冰包,只是眼睛仍旧闭着。
连翘又找来医药箱,从里面取出酒精,并将所有的药用棉都取了出来。
一把将秦琛盖着的被子掀开,连翘的眼睛停滞了三秒钟,心里‘靠’了一声,好吧,她忘了秦琛有果睡的习惯。
非礼勿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只是
好吧,不怨她有色女本质,只是真的没办法做到自欺欺人。
秦琛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你也没办法当他一只小蚂蚁不是?不是勿视就真看不到的。
做着心理建设,连翘急急的将药用棉沾上酒精,开始给秦琛全身上下涂酒精降温。
不得不说,男人的身材保持得非常的完美,一如五年前般完美。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哪怕是病着,这薄薄的一层肌肉仍旧显得喷薄有力,还有这完美的腹肌、人鱼线
连翘,打住,打住。
反反复复的,终于将男人全身上下用酒精全涂了一遍,然后又重新包了个冰包压在男人的额头上,连翘累得差点就直不起腰来。
一迳捶着腰,她一
116 混乱的夜(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