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到他心里去了,这算情话吗?
连翘一愣,怔忡中。
秦琛又说:“所以,我也要在你这里纹一个我的名字。”
“你”
“说,要不要纹身?”
要?那岂不是说自己很是期待将他长进她的心。
不要?这厮现在像杀红了眼似的,只要她敢说‘不要’,以她对他的了解,那就不是纹一个纹身那么简单了。
连翘翕合着唇,不知如何回答。
“不回答,我就当你要。”
连翘,也许原来你并不爱我,只是霸道的想占有我。既然如此,不急,我可以和你重新来过。
于是,小小的纹身室中,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女师傅吓得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个打得难分难解的男女。
最后,女子终于被男子制服,摁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来,开始。”
听着男人清冷得似撒旦的声音,女师傅一个踉跄,说:“可是,如果这位小姐总是动,可能不好。”
“怎么个不好?”
“我的手会不稳,纹的图案会有差池。”
“会痛吗?”
“当然会。越是动就越痛。”
秦琛看着被自己摁着的女人,笑得诡谲,说:“很好,痛就好。想当初,你可是连麻醉都没有给我上。”
“我,我只是”只是觉得醉酒的你非常的可爱,可以好不容易捉弄一下你而已。
后面的话,连翘即使有千万个胆子,但在这种情形下她也不敢说出口。
秦琛的喝酒历史中,唯
112 宁得罪鬼神,莫得罪秦琛(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