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再与他结三生契不迟!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盈玥全身心汇聚,那结印一点点缩小,最终,结印将二人笼罩其,没入了灵魂。
转瞬间,光华散尽。
永瑆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成了吗?”
盈玥擦了擦汗水,指着永瑆左手手腕之侧。
永瑆低头一瞧,那里赫然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月牙儿,宛若天生的胎记的一般,朱红色的月牙儿,那般鲜明。
永瑆又急忙问:“那你呢?”他急忙撩开盈玥的左手手腕,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皓腕如雪,丁点印记也没有。
盈玥疲惫地道:“男左女右。“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原本无暇的皓腕的多出来一枚湛蓝色的星辰。
永瑆大喜,他低头在盈玥额头落下一个吻痕:“那……我们来生再见?”
盈玥疲惫的脸露出无甜美的笑容:“嗯,来生再见。”
(正完)
后记一:父凭子贵
嘉成二十二年十月初十,爱新觉罗·奕纾降生。
听闻此讯,嘉成皇帝大喜,当即下旨,复奕纾之父、三阿哥绵悠固山贝子爵位。
听闻此讯,东宫太子绵悫忍不住调侃:“人常言,母凭子贵,三弟你倒是‘父凭子贵’了。”
太子绵悫心想,三弟这不为尘世所拘的性子,汗阿玛都不免担心三弟会一辈子不肯娶妻生子。如今一朝有子,汗阿玛也算是老怀安慰了。
自奕纾降生之日起,绵悠便讨厌极了这个小鬼。
一个整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东西,到底是哪里可
分卷阅读62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