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絮立刻咧嘴笑了,两排小白牙整整齐齐露了出来。
笑不露齿这种事情,跟咏絮素来没有一毛钱关系。
盈玥暗自打量着乾隆陛下似乎心情甚好,今日……是个难得的机会,便屈膝道:“其实,奴才是犯下大错,才不敢多言的。”
听了这话,乾隆搁下手里的玉钟,露出疑惑之色:“哦?你一个闺阁丫头,还能犯下什么大过错不成?”乾隆自然有些不信。
盈玥咬牙,便退出窄小的梅亭,端端正正跪在了外头的青石路上,道:“皇上想必也知道,日前十一阿哥坠马磕伤了额头。”
乾隆神色一凛,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见状也不敢说笑了,忙起身立在一侧。
咏絮露出不安之色:“十一舅舅摔伤,关月娘什么事?!”
盈玥垂下头道:“皇上,其实十一阿哥并不是不小心摔伤的,是奴才用石头击中了马腿弯,十一阿哥才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撞伤了额头。”
咏絮大惊失色:“月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乾隆脸色一沉,“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打伤永瑆的马?”
第一四〇章、尽人事、听天命
盈玥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乾隆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便忙解释道:“那日奴才前去和嘉公主府探视,午后出府门,正遇上十一阿哥策马而来,十一阿哥突然出手抢走了奴才手上的一幅画。奴才一时气愤,才顺手抓了一块石头扔了出去,没想到竟打中了马腿弯要害,惊了马,害得十一阿哥摔下了马背。”
听了这番解释,乾隆脸色一黑:“是什么样的画,竟会叫永瑆光天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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