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位子上坐下来,心中不免更恨极了宝容的嘴巴。
晌午歇息的时候,顺容趁机带了自己绣的一方团扇去澧兰堂献给纳喇氏。而宝容则非要拉着盈玥去东院去看望身子渐重的大嫂敏仪。
盈玥拗不过,只得陪她去了。
嫂子临盆的日子已经愈发近了,因此近来甚少出门,之前五贝勒三子满月,她就没去。
午后阳光正暖,敏仪便歪在临窗美人榻上假寐,小腹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微微起伏。她身上盖着一方织锦鸳鸯的小薄被,头上旗髻微微有些松散。
敏仪笑着道:“娇客登门,是我失礼了。”
宝容笑着吐舌头,“我哪里算是娇客?倒是大堂嫂真是愈发雍容娇艳了。”
敏仪红了脸,啐道:“宝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嘴巴花花了?”
宝容嘻嘻笑了。
敏仪孕中丰腴慵懒,又是刚刚小憩过,因此两腮一片娇红,的确是艳丽无匹。
就是有些女人,愈是怀孕,愈是娇艳不可方物。
敏仪打量着这两个小娇客,不由心情甚好,忙叫人端了可口点心与时令鲜果,边吃边聊得开怀。
正说笑着,敏仪的陪嫁侍女周四海家的突然跑了进来,“格格,不好了——”那周四海家的一看房中还有盈玥与宝容两位格格,立刻便止了声,不说话了。
敏仪皱眉,她这个陪嫁侍女,是自小伺候她的,性子素来沉静稳重,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断断不会如此,便忙问:“出什么事了?你只管说便是。”
周四海家的抿了抿唇,低声道:“格格,西厢房里那个……这个月不曾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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