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手,可殿下一句话,却让李千户满口答应到马车上审,所以,微臣方才斗胆猜到…………,。
“算了算了,猜都猜到了,斗什么胆,真没意思!”朱厚照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又苦着脸说,“好容易寻到一个有趣的身份,结果倒好,被你识破了,这还有什么好玩的……对了,把你叫来是因为你出的好主意!这下子上上下下都惊动了,又是人说制灸,又是人说喝药,你说怎么办?”
说到最后,朱厚照不禁露出了几分恶狠狠的意味:“我从小到大最恨扎裂喝药,记得身体倒是挺争气的,几乎没病过几回,这下一病倒好,这些手段全都上来了!你出的主意,你得负责!”
哭笑不得的徐勋往后头瞥了一眼,见刘瑾不见踪影,显见是去望风了,他便回转头压低声音问道:“殿下,这太医院中那么多顶尖的大大,把脉都是一把好手,你这装病怎么能糊弄得了他们?”
“你没看见我这脸色么!”朱厚照嘿嘿一笑,这才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刘瑾给我弄来的油彩,说是不掉色,又问不出气味,再怎么看也很难分辨出来,再说我就说头疼,痛一阵歇一阵的,又不是什么真正的疑难杂症,他们那些庸医怎么看得出来,难道谁敢说我这最怕喝药岑灸的太子是装病?好在刘瑾告诉我,对于太医院没法清病因的疑难杂症,那边有一个多年流传下来的方子,吃不好也决计吃不坏,可我才不想喝那些庸医的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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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家庸医,是怕一个不好把你这太子治出问题来,这才是问题吧?
徐勋此时郁闷得无以复加,暗想若知道这么一个主意能惹出如此大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帝王心术,父子情深(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