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等大友物打交道,还真是提心吊胆!”
可叹过之后,想起此番这事情的突如其来,想起傅容几次见他时的吩咐,想起待容提起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萧敬,他心底的疑惑一时更深了。徐助那小子本事是不小,得了几位贵人青眼相加,可如今这些个人都要硬指其不是二哥徐边的儿子,难道是二哥徐边这些年在外头犯过什么事?亦或是,那个看似糟老头的徐良身份有什么古怪……好在他对三房四房只是说如今事情闹大,他们两房当初也都说过绝情话,覆水难收,还不如就把养父二字坐实。看刚刚徐良徐勋的情形,应当是想通了,他这事情也算办得周全,待容必然会记这桩功劳。
“总算是没白费这许多水磨功人……”
………………
在衙门里头进进出出这一遭,徐家长房自是元气大伤。徐大太太没了脸面,可总算是把族中休妻那二字挡了回去,于是在家里更是变本加厉地刻薄。一概活契的奴仆都在她吃官司的时候设法赎了契约另投别家,她一回来就索把剩下死契的仆役都远远卖了,只留下几个陪嫁过来的,又买了几个新人进来,成曰里非打即骂,徐大老爷索搬到了外院去住,只图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原本脾气暴躁的徐劲就更不消说了。要不是徐大老爷用了不少钱下去,那八十大板绝对能把他打死。可即便熬了过来,那痛苦却不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能熬住的。请来的大夫把那大tuǐ上的烂一丝一丝都刮去的时候,他痛昏了整整好几回,现如今大热天的在床上连翻身都不能,这一口气不免都撒在了服shì的人身上才没几天就泼茶烫伤了一个打伤了一个……”也就是兄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绝户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