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惊讶上升到了临界点，再也露不出更多的表情来。
一身天青色衣裳的少女站在湖面上，时不时地迈动脚步。她仰起头，伸手接住片片微雪。
这一幕少女仰望雪花的场景，无论是少女的容貌体态还是雪花，抑或是碧色的湖水，无一不美得惊心动魄。
觉察到有人过来，那少女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丽无双的面容。
少女浅浅的笑容仿佛初升的朝阳，她的发丝上沾染了点点雪花，天青色的衣衫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随时会羽化成仙。
楚留香望着少女，心，怦然而动。
少女朝着他笑着，踏出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楚留香先是欣赏着她如莲般轻盈的脚步，接着才注意到少女每踏出一步，她脚下的湖面都会凝成一片薄冰。
就这样，少女带着笑意，踏着湖水，走到了楚留香的面前。
“你……是雪仙吗？”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问。
少女笑出声来，“我当然不是。”
“那你……”
“都说楚留香聪明绝顶，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找谁吗？”容曦难得升起逗弄的心思。
“这……”楚留香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是观音娘娘？”
少女点点头，“他们是这么叫我没错。”
虽然心中有所猜想，但真的看到她点头，楚留香难掩心头的一丝失落。
“那……无花说，你是他的……”母亲两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容曦摇摇头，也不介意，“我只是与他父亲相识，并不是他与南宫灵的生母。”她说话的神情坦荡，楚留香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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