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夜游宫的人,私闯如诺军营,该当何罪?”他信得过与自己朝夕相伴九年的人,却信不过只忠诚于夜游宫宫主的星宿弟子。“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否则,休怪朕不客气了。来人,送客!”
命令一下,如诺的士兵马上把七位不速之客围了起来,限制他们的行动。
云凡不再耽搁,抱着子钥匆忙朝另一间寝室走去。子钥的伤势固然糟糕,他自己的状况也不容乐观。来到床沿,体力已透支,再也无力承担另一个人的重量,手脚一软,两人几乎跌在了床上。
他赶快从子钥身上爬起来,脸上,身上,手臂上,全沾满了子钥的血。那件原本纯白如雪的纱衣,此刻已成了一件不折不扣的血衣。云凡看得心胆俱裂,颤抖的指头暴露了他伪装的镇定。他深知,子钥的伤情已是药石无效了。心底一遍一遍地自问: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的焦虑和慌乱,全被子钥看在眼里,身上的剧痛抵不过心中的喜悦,若是九年的守候只为了这一刻他的牵挂,也算值得了。子钥抬起手,爱惜地抚上他的脸,唇边带着一丝苦笑:“主上……我……我活不成了……”
云凡俯身,紧紧地抱住他。明明急得六神无主,还要口硬:“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子钥挨着他的颈项,摇了摇头:“主上……能否答应我的……最后一个请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再抱我一次……”说着,已不给他回绝的余地,手一伸,用力扯开自己的前襟,露出半壁胸膛。
两人听得纱衣撕破的响声,同时向那半边裸呈的胸乳望去,只见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粘粘糊糊的血迹,那景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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