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宽容」了什幺。
我……在得到了阿良他们给予的「肯定」后,无法轻易谅解妈妈对这件事的反应。
我们之间不该是什幺都还没说开就先挖出秘密来的。
可是我也没有力气争吵了,昨晚的经验让我处于兴奋与害怕两种情绪中,此刻累到什幺都不想做,只想洗得乾乾净净、舒舒服服地休息。
妈妈她确实让我这幺做了。
整个下午学校再也没有打来,妈妈也没进房打扰我,只有阿良烦人地一下来电一下传赖。
我不管他,把身体洗乾净就瘫软在卧房缓慢地整顿起思绪。
衣柜里的东西位置有微妙的变化,假髮摆放角度也不一样,我想应该每个细节都被妈妈看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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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妆、戴着假髮,像个不良少女一样在昏暗的地方抽着菸──那副宽容之情,想必也包含了「请妳不要学坏」的希冀吧。
不过当然……始终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头仍然在晕,我喝了水,躺在床上边想边入睡。
到了晚上,爸爸回家时的粗鲁开门声弄醒了我。
妈妈走到玄关停留了一下,大概是在讲我的事情吧,然后爸爸就来敲我房门了。
「语容啊,妳醒了吗?」……讨厌。
名字也好、代名词也罢,爸爸的声音听在耳里没有变化,进到脑袋内却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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