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画都没有挂,小女子就像站在门外风吹日晒,不得老先生准入门一样。”
盛临哼一声,“你,能看懂我的画?”
文迎儿摇头:“我看不懂。听说先生画画神乎其技,仿画一如真迹,这个世上最好的鉴师都无法看懂先生的画。”
能给官家代笔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被看得出来的,这绝对是对他画苑生涯的最高褒奖。
郭叔在后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也目瞪口呆,因为他观察那盛老先生脸上的表情,也从轻蔑变成了欣赏,这说明她夸到了他的心坎上。
那盛老先生突然不用婢女搀扶,自己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伸出另一只手向大厅做出手势:“请。”
果然他的大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文迎儿这时更是看得头皮一阵一阵地紧,她的心情无比激动,见到这一幅幅的画,便突然间又唤起了许多回忆。在她失去的记忆当中,她似乎也时常站在挂满幅绘的屋宇殿堂,她不需要靠近这些画,只要站在最中央,便能将周遭所有画作一一叫出名堂。它们就好像是她的挚友,只需要远远观望一星半点的人影,就能立即被她认出来。
大厅之内既然全是仿作,她于是也如过去一般站定,从右首第一向内一一报上名来:“崔白双喜图、寒雀图、秋蒲蓉宾、黄居寀春山、春岸飞花、桃花山鹧、竹石锦鸠、山鹧棘雀图……吴道子金桥,还有……这是……官家的芙蓉锦鸡、池塘秋晚……”
郭叔已张口结舌,而盛临则拍起掌来,“没想到娘子是真的懂画,连官家的画儿也都见过啊。”
文迎儿自己也惊讶,但答他只答:“官家的画四处都有描摹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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