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得,眸光柔和地望出来,眼瞳是幽深的黑,又觉他有些伤处在里面。
往下看,他锁骨入左腋下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疤痕,右肩头有个长好的窟窿,胸腹倒是绷得紧紧的光滑肌肉。
正呆看着,冯熙将她拉入怀中,坐在他大腿上,她蹭地弹跳起来,往后退两步,低着头强咽唾沫:“你……你还没洗,身上臭的。”
冯熙手扶板凳支撑着腿站起来,道:“那你先去睡着,我洗完便过去。”
文迎儿点点头,见他走到屏风后褪了裤子、入了水,心里咯噔一声,“那你一个人洗?”
水还热着,他进去后便觉舒缓,将头靠在盆壁上。他斜斜地往屏风后侧她站的地方望去,她正烟烟袅袅的站在雾气里。
冯熙问:“你要帮我?”
文迎儿答:“不要。你就一个人洗,不准叫人了啊。”
“嗯?”冯熙拐了个音调,知道她是想什么了,嘴角笑着,“好,以后都一个人洗。”
文迎儿颇满意了,不声不响地走出去,见绛绡还在门口,于是叫上她一起回去伺候自己洗面洗脚。等都弄完了,上了床榻,绛绡问:“娘子不怕了吧?”
文迎儿已经脱至中衣,坐在床榻上抱着小腿,将脑袋窝在膝盖中间细想。这个郎官削了胡须变得顶俊俏,她应当没什么不满,她的大脑空落落的,自然旁边的人说什么,她就得使自己开始相信什么。
等绛绡退出去了许久,才听门吱呀一声打了开,随后是那男人的脚步,进来又上门合栓,往她这侧再次靠近。
文迎儿仰头,见他中衣外披着一件素衫,进来后将素衫褪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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