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她一定会说好些个与光华霁月相关的诗词儿来。
洞房之内,冯熙与文迎儿两个人在床榻上一左一右坐下,便听那撒帐的念:
“ 撒帐东,红云揭起一重重……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撒帐北,芙蓉帐暖度春宵…… 我辈探花归去后,从他两个恋香衾……”
撒帐词太长,念着念着,文迎儿就在盖头底下睡着了,脑袋靠着床桅,鼾声大作。
一群看热闹的全都笑了。绛绡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两声后微觉苦涩,总感觉文家是瞧见冯熙与冯家这模样,便李代桃僵,改换了这个不知哪里的傻子来履行婚约。若不这么想她实在想不出来原因。
冯熙一双眼睛望着他的新娘子,眼睛没有离开过,直到笑声落下来,他才用平静低沉的音调对众人说,“都出去吧。”
本来后面还有合髻和交卺礼,但显见也没法执行,就全都散去了。
外头宴席摆的是会仙酒楼端过来的器具,一应是银器琉璃,没有几桌宾朋,都是冯家近亲,文家就只来了一两管事。入炉羊脍是京里最有名的,龟甲汤那龟甲下面有大块嫩肉也没人翻,桌面上都在闹,没怎么动箸,等端回厨房全让丫鬟仆妇给分吃了。
洞房里头冯熙给文迎儿接了盖头,床前案几上摆着也是酒楼借的琉璃浅棱碗,映出文迎儿酣睡的模样。银瓶银盂淡烛光,洗干净的文迎儿还是娇俏细嫩的。
冯熙又盯了一会儿,把两个酒盏倒满了。文迎儿闻见酒味微微醒转,冯熙道:“喝交卺酒。”
喝酒她能听懂。冯熙把酒盏递给她,然后手臂环过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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