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晕眩。
“三天!”
李四锁着嗓子喊。
明若抬起眼。
“公子再给我…三…三天,我一定画出您满意的画!”
李四急促说。他必须说点什么,什么都好,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明若的指从李四脑后松开。
挺直身,“我给你七天。”明若说,二张唇片艷红得夺目。
李四睁大眼,“真的?”
明若长长的睫毛轻搧,“三天画画,三天梳头。”
李四还以为明若公子佛心来着给他宽限期。不过,说不定头梳好了,公子开心,以后给公子专门梳头也是不错差事啊,李四盘算着,忽然疑惑——
“公子,还有一天呢?”
三天画画,三天梳头,那还有一天呢,做啥?
明若转身,袖子从李四肩上扫过,风似的。
“温床。”
李四好像听见公子说。那话也跟风似的,飘动得不太清楚。
温床?要薰香还是暖被?这大户人家铺个床要一天?
李四完全不明白。
不管了,总之有机会留下来了。
想起胸前那团桂花糕,李四抱着就满足。如果阿娘和三哥也能尝尝那该有多好?李四想着,抬头,对上镜子,诧见自己颈上一瓣与明若公子像似的红。伸手轻摸。
他不懂,明若公子为什么咬他?
“明若公子,梳洗好了?”
一个打扮艷丽的女人笑盈盈走进屋来。她身穿绫罗绸缎,头插银白步摇,李四望呆了,不是她,是她后面四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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