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的细腰上移,何时他的双手也变得这样坏,沿着她乳根轻拢慢捻还不够,又要用掌心去丈量这一方柔软的丰腴。
真的是爱不释手,抱她温软娇躯在怀里,即便天光大亮也想做很坏的事情。
他吮够了她的唇色,才松开一点点问她的颈子问:“想要什么好处,心肝也喂给你吃。”
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陈词滥调,腻人情话说起来都不输她这个撒谎精。
驺虞被他掌心同口舌的温度煨烤得心慌气短,再这样沉湎下去怕是连思维都不能清明,只有起身假意整理自己往屋内走,偏要走着还侧四分俏丽的侧脸道:“婚礼是没时间,可是领证,总不难的呀,听说快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办好。”
到底是听说,还是都已经提前向民政局打好电话咨询?
好在甘霖永远不会计较这些细节,随着她走进来,仔细关了落地窗,放下百叶才松了领口两粒纽扣道:“都依你。明天不是有课?下课我去接你。”
这颗心都属于她,加持一张证明又能怎样?
只要她宽心就好,他总是愿意的。
真的太容易到手了。
驺虞希望他求婚时他就会默默变出戒指,她渴望长久做他妻子时他便答应先去领证,这人怎么总是事事依着她,完全好说话的典范。
以坐姿大敞着双腿被甘霖抱在宽大的竹藤椅上时,驺虞还在飘飘然地胡思乱想。
后面人当然有注意到她的走神,插入她体内的东西报复似的狠狠冲撞两下,她便没功夫思考人生,只能用双手发力的撑着桌沿发出一种受了欺负,但又好受用的孱弱声音。
番外二:吃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