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目的,而是交换这些面目模糊不清的女人。
所以才选择了割腕这种轻生的手段。
因为比起加害者,受害者更加埋怨痛恨软弱的自己。
驺虞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可还要强撑着自己走过去拥抱她,“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有错,你怎么会该死?该死的是那些禽兽不如的王八蛋,他们统统都该下地狱。”
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后半程方珞珞一直窝在驺虞怀里嚎啕大哭,她说:“我好疼啊。我心里好疼。”
“我还会好吗?”
驺虞就抱着她,捋着她的脊椎,一遍遍地说:“会好起来的,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也许人就只有这几种安慰心灵的手段而已,这些有聊胜无聊的话多说几遍就能骗到自己,驺虞自己也难受的几乎窒息,趁着出去给她拿药的功夫在厨房里狠狠锤着闷疼的胸口。
来之前她本来有一套游说的说辞,鼓励对方站出来和自己一起揭发公司和梁温言的恶行。
但是当举着几粒帕罗西汀恍惚走回房门口,她看到床上的方珞珞正在俯身伸长手臂,从地上的松饼上捏了一块奶油,红着眼睛送进嘴里,她一下就反悔了。
再度将方珞珞的事情曝光在舆论下,无异于给受害者第二次伤害,方珞珞没做好这样的准备,她的家人也不该遭受这样的待遇。
她不想为了自己的私人目的,去利用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方珞珞抿着唇咀嚼了几下口里的松饼,才看到驺虞正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她看。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嘴唇,才咕哝着:“不该打掉的,我们约了好久都没
像脱胎换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