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十来个军士,手里用绳索拴着一长串女奴,粗粗一扫,约有叁四十名,个个模样清秀,自衣着打扮上来看,应当是这次俘虏的南疆女子。
瞧见官家女眷,谢知方立时停下脚步,遥遥向她们拱了拱手,带着军士和女奴们往另一个院子而去。
有人在谢知真身后低声道:“那……那些不是南疆的女奴么?带进府里来做甚么?”
布政使夫人觑了眼谢知真不大好看的脸色,感慨刚捧完就打脸,心里又是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面上却低声斥道:“这有甚么可大惊小怪的?周将军自有打算,说不得是皇恩浩荡,打算特赦她们呢。”
众人皆心知肚明——
若是特赦,直接送回原籍不就是了?何必带回府里?
说不得是假公济私,充盈后宅,满足私欲的。
饶是谢知真有惊天的美貌,又能如何?这世间的男儿啊,就没有不偷腥的。
由此可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谢知真强撑着将贵妇人们送走,自回正房。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摆了满桌的饭菜,谢知方却迟迟不来。
她紧攥着手里的玉箸,盯着那碗弟弟爱喝的冰镇绿豆汤看了半晌,双目莫名有些酸涩,闷闷不乐地将筷子撇下,转身去了卧房。
枇杷和青梅大气也不敢出,服侍她脱去外裳,见她面朝里侧躺着,香肩微微颤抖,知道大事不好,忙不迭去报谢知方。
不过片刻,谢知方便急匆匆地赶了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天气太热,心里头不自在?”他进门就脱衣裳,把自己扒得赤
第一百六十六回翻江倒海醋娘子,喜不自胜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