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玉生性懦弱,能走到今天也是被现实一步步逼出来的。从武市回来之后,她就跟被人抽了主心骨似的提不起精神。
杨桃儿站在她面前,小孩子的眼神清澈到不含一丝阴霾,仿佛从来也没有感受过生活的艰辛,可事实上她是个最为早熟的孩子,从小就不哭不闹,仿佛知道自己的出生就不受人欢迎。
这孩子主意大着呢。
吴英玉苦笑:“妈除了做饭,别的也不会,哪里就是挣大钱的料?”但孩子的话却让她心里一动,她说的未尝不是这个理。
没想到杨桃儿还真有应对,她从书包里翻出一个本子,摊开其中的一页摊开在她面前,指给她看:“妈,你走了之后,我把你能做的会做的都记了一遍,看看有哪些是可以赚钱的,还真有一条我觉得不错。”
吴英玉拿起来看,上面写着足足十几条,有的打着对勾有的打着叉,有两条拿红笔圈起来的四个字,分别写着酿醋、酿酱。
“我们来县城几年,醋酱都是在外面副食品店打回来的,妈也说过多少回了,外面的醋跟酱油都比不上你自己做的,不如先做些试着卖卖看?”
吴英玉家里田里一把手,从小就跟着吴婶子酿醋酱,嫁进杨家之后做的醋酱左邻右舍都说好,她还从来没想过做这两样来买。
“要是买的好咱们就注册个厂子,开个酱油醋厂,妈也弄个厂长当当!”
饶是吴英玉没精神,也被她的话给逗乐了:“厂子都是国家的,厂长得是多大的官啊?亏得你敢想!”
这时候都是国营厂,永喜县地处西北内陆,做生意的都还是小打小闹,改革的春风吹的并不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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