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姓并不难打听,他们在街边的南食面店吃了碗笋淘面,便听到了答案:薛青云。卖面的老婆子还抱怨:“这泼皮不厚道,还欠我面钱没还呢,他大姊也不给。”
“走,昀羲,”白水部低沉地说,“我们去查查‘薛青云’和当年的旧案。”
离京前,他向鱼周询借了两个用熟的家人。如今,他便派了这两个人,借鱼周询的人情去县衙问薛青云的底细,和他外甥女被杀、外甥失踪一案的案情。
晚上二人回摩合罗班来向他禀报,说薛青云确实是珠子铺蔡薛氏的兄弟,少时读书不成,游手好闲,常和安州几个道观的道士们厮混。又说两年前的案子,至今仍是悬案。而且不止这一桩,城南也有一户人家丢了男孩子,也是九岁。那一年,安州官员的考绩都受到了些许影响,因为除云梦之外,安陆、应城、孝感、应山都发生了类似的儿童失踪案件,却都未能侦破,成了悬案。即使有勉强结案的,也是让罪责重大的囚犯把案子给背了,证据上依然含糊。
白水部沉吟片刻,命他们明日去那些道观打听道士“薛狗儿”。
凤清仪听了情况,便着手安排明日去孝感巡演,方便他们调查案子。他想了想,又嘱咐:“你最好把他们都画下来,把生辰八字也一并打听了,其他情况也越细越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白水部点头:“那是自然。”
几天后,摩合罗班回到云梦休整,去打听“薛狗儿”的人回来,说打听出来了。原来薛狗儿是薛青云的族弟,自小出家当了道士,早就染病死了。薛青云和薛狗儿常来常往,也念得咒,做得法事,道观人手不足就叫他来帮衬。因此他就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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