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却是一个很奇怪的一种手势;霎时,一滴鲜血从中指飘出。
两根中指,两滴鲜血在半空中融合;随后,抬指一点蠹玦的眉心,从中摄取出一滴心血,与自己的鲜血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团花生粒一般大的血团。
须臾,一团花生粒般大的血团分离,分成两滴;随后一滴被西门彩衣摄入自己的眉心,一滴注入大王囚龙蠹玦的额头内;旋即,咒语声响起。
丁岳站在一旁观看,突见西门彩衣与蠹玦几乎同时两人的身躯发生轻微的震颤;不由得有些担心,测过头望向剑灵;但见对方一脸平静,才放下心来。
一人一妖身躯震颤,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终于归于平静。
又约莫半柱香,西门彩衣收式;须臾后,大王囚龙蠹玦也睁开了大眼珠子,显得一身轻松。
“彩衣,没事吧?”丁岳扶住她的臂弯,满脸的关切,一手递上一粒丹药。
“你希望我有事?”西门彩衣横了他一眼,晃一下身躯躲开丁岳的搀扶。
无奈地一捏自己的鼻尖,退后一步;却瞥见剑灵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不禁抿抿嘴角,黯然地再后退几步,低着脑袋独自郁闷。
“小子,女孩子的心思就是这般难测,如天上的风云变幻不定。”剑灵安慰地拍拍丁岳的肩头,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地模样。
“切,说的好像自己很了解女人似的;你一个剑灵,谈过情说过爱嘛?”鼻孔冲着剑灵,丁岳一脸的鄙夷。
“我擦,你个小混蛋,狗眼不识好人心。”剑灵怒了,抬脚踹向丁岳的胯。
“冰凉铁片子一个,搞得自己像个情圣似的。”丁
第六百零五章 晋级八阶,蠹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