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眼前。
丁岳炼丹师,一着眼就看出此乃佳品,五百年左右的灵药。
不等江达通摆手拒绝,晏铸拿起另一件礼物;展开,说道:“这是一件天蓬宝衣,避水、避火、避毒、隐身、逃遁聚集一起的高等宝器。”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么贵重的礼物岂敢接受。”江达通满脸的大胡子,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都炸了卷;双手摆动,连绵不绝。
“有什么不可的,这两件礼物算贵重嘛;依我看,普通的很。”江红樱一把拽过来,翻手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一扭身进了里屋。
“你,你不懂事的丫头,你气死我呀。”江达通气的拽下一缕胡须,拍着大腿急的满脸通红。
“江叔,无需如此;晏家公子作为一个后辈,敬送长辈两件东西应该的;比礼物更加珍贵的是他的一片诚意与真心。”丁岳站起来,打圆场,继续言道:“再说了,就凭这一桌子美味佳肴也值,你说是不是晏铸公子。”
“对对,对;丁哥说得甚是,但有一点不好。”晏铸语气一顿,望着丁岳认真道:“以后,我叫你丁大哥,你唤我小晏即可;若再叫错,需罚酒三大杯。”
“好好,好。”丁岳鼓掌大笑,拿起酒壶;于此同时挡住江达通伸过来的手臂,一一为在座的人斟满酒,口中呼唤着江红樱出来一起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