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时候,他手指上还留了几颗小小的可爱的牙印,可惜到了第二天,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看着少年脸上的泪痕,顾云卿头疼的叹气:他看这小子瞪着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又来!又来!
情报上可没说他有这爱哭的毛病啊,怎么一见他就哭,一见他就哭!
虽然都说孩子见了娘,无事哭一场,可他在他娘面前,不是坚强的很吗?
求助的目光落在懒洋洋靠在门边的男人身上:哄孩子,会不?
男人:呵呵。
他家那些个,还用的着哄?
早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想方设法的讨他欢心了!
顾云卿瞪了男人一眼,低头翻袖子、找帕子,少年却自己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开始看他的脸,他眼睛通红,眼泪还没干透,却看得很仔细,道:“手。”
顾云卿伸出右手:怎么,还要再咬一口?
得得,只要不哭,怎么着都成。
靠在门上看热闹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年修长的手指按上顾云卿的腕脉,不由站直了身子: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什么时候从不信人的顾云卿,竟会老老实实把要害交到别人手里?
云起皱眉,他有些后悔没和和尚好好学医术,把脉也把不出太深的东西,于是又仔细看了掌纹,然后松了手。
顾云卿道:“如何?”
云起“嗯”了一声,他不敢多说话,怕忍不住又哭出来。
脉象平稳强劲,面相和掌纹也一切正常,并无灾厄疾病短寿之相。
这就很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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