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言不发,就紧紧盯着他们看,舅舅没毛病吧。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学生时代,被他叫到办公室训话一样,忐忑到不行。
“娇娇还没来?”陆淮垂眸看了看腕表。
“我给他打电话。”叶云琛摸出手机,飞快拨动汪延年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汪娇娇,你怎么还没来。”叶云琛气结,这罪魁祸首不来,那他和西门就得倒霉啊。
“我刚刚去澡堂洗澡,摔了一下,尾椎骨疼得要命,去不成了,哎呦——疼死我了,我真的去不成了,帮我和舅舅说一声,我也不想的……”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洗澡摔了一跤?
敢不敢找个更假的理由。
你干脆说摔断腿好了。
“那今晚就你俩了。”陆淮冲着两人笑得不怀好意。
汪娇娇嘛,看样子这小子是需要单独交流才行。
“舅舅,我们先喝一杯。”西门端起酒杯,和叶云琛使了个眼色。
陆淮工作的关系,据说酒量不行,所以平素出去应酬也是滴酒不沾,何不把他灌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