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刺猬一般，浑身警戒。
顾泽凯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孟浴风身上。
“我能和她说两句话嘛。”
“你该不是为了苏默默来找茬的吧。”
“不是。”
“那就请回吧，你俩应该没什么好说的。”
“唔——”孟浴风跌跌撞撞从沙发上站起来，“嗯？顾泽凯……”
“浴风。”
“你要和我说什么！”孟浴风单手撑着桌子，嗓子很干，摇摇晃晃拿着酒瓶倒了一大黄酒。
顾泽凯示意顾华灼让开，顾华灼往后退了两步，他走了进去，目光从始至终未从孟浴风身上离开。
“浴风。”顾泽凯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更显得立体冷峻。
“嗯？”孟浴风手指摩挲着酒杯，小脸因为醉酒绛红得性感。
“你最近过得好不好。”过了半晌，顾泽凯才吞吐出这么一句话，顾华灼靠在墙边，嗤笑两声，他的脸色冷凝，陡然就变了。
下一秒钟，孟浴风猛地抬手，一杯黄酒，迎面泼向他，酒水冰凉，还带着刺鼻酒精味。他的脸上还挂着酒水，白色衬衣被晕染成了淡黄色，还在往下滴水，十分狼狈，墨色头发贴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你说了吧。”孟浴风捏着酒杯。
“对不起。”
“滚——”酒杯砸过去，不偏不倚磕到他的鼻梁，一声闷响落地，碎成几片。
顾华灼微微挑眉，让他走非不走，见血了吧。
而此刻孟绍酉急匆匆赶来，一进包厢，见到这场景，神色不动，径直走向孟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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